肥花聽到,當下就哭了。
她嗚嗚地哭著,然后說道:“原來我在你們心中,居然是這樣子的……”
她哭得稀里嘩啦,腳步卻沒有停下,緊緊跟著我們。
瞧這模樣,仿佛是怕我們把她甩下。
然而這般沉默一會兒,她又開始叨咕叨、叨咕叨起來。
我們早上從市里出發,中午兩點多的時候下了班車,就在一路走,一直走到了傍晚時分的時候,來到了一處山坳子前,遠處有一個在雨中飄搖的小村莊,掩映在淡淡的薄霧之中,馬丁這一路過來,都在勘測地形,一會兒用造型古怪的角尺測量遠方的山梁,一會兒又用看風水的青銅羅盤確定方向,且停且走,顯得十分投入。
而這個時候,肥花也適時地停下了嘮叨,亦步亦趨,不敢出聲。
倒不是她懂事,而是給馬丁惡狠狠的眼神盯怕了。
到了這里,我們行進得就有些緩慢了,因為并不是太懂得馬丁需要做的事情,所以我被派著去不遠處的高坡放哨,觀察四周的情形。
對于這個任務,我并不排斥,走到了四五十米外的坡頂上,那兒有一棵樹冠茂密的香樟樹,我嘗試著攀爬了一下,感覺并不費力,經過這幾天的鍛煉之后,我的身體比以前輕靈矯捷許多,三兩下,就跟猴子一樣,攀爬到了樹頂之上去。
我爬到了樹頂上,望著村莊的方向望去,那是一個經濟并不發達的村子,三層兩層的小磚房不多,反倒是土坯房處處可見,此刻正值晚飯時間,家家做飯,炊煙裊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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