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絕顛,不勝寒。
秦齊終于是攀上了這道碑,雙腳踏足碑頂,便留下一個血的腳印。
他身上血流不止。
不過,他根本沒去在意。
因為他的眼中,只剩下那道身影。
熟悉又陌生。
道碑巨大,道碑之頂,自然也很大,空曠無比,所以剛上來,視線掠過,就可以迅速的鎖定在唯一的那個人身上。
此刻,她就坐在道碑之頂的邊緣,目光落向遠方,也不知道再看什么。
秦齊看到她,心中便顫了一下。
但到了現在,他已不可能卻步,當下便一步步的靠近,直至走到她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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