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兩個怪物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這樣的經歷聽在秦齊耳中，卻有著異樣的感觸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，在聽著自己的經歷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這一路，不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在殺戮之中起舞，不斷超越對手，最終超越一切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難道顏熏，也是‘種子’不成？”秦齊心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世間應該只有一枚‘種子’才對，此前的圣千默，雖然也是種子，但那是古今以無上法力抄襲而來，并不算是真正的‘種子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‘種子’，而是憑借自身的力量，那可就真的太可怕了，世上，會有這等人？”秦齊心中不由得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人憑借努力，最終達到那樣的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雖然幾乎不可能，但秦齊還是可以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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