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彥沒想到秦齊實力竟然不俗,心中一驚,不過卻也沒有沒有太在意,只是冷笑一聲,道:“真是個土鱉,什么事情都想要用武力解決,告訴你,這里是太玄器宗,武力什么都解決不了,唯有鍛造術(shù)才是唯一!”
“你不是想報名嗎,我現(xiàn)在就給你一個機會,如果你在控火上能夠勝過我,我就讓你過去。”張彥傲然笑道,手指微微一動,便有火焰燃燒起來,不斷變換著形態(tài),可見他在控火之上造詣非凡。
對于絕大多數(shù)的鍛造師而言,對火焰的控制能力就代表了鍛造術(shù)的強弱與否,如果連控火都做不到高超,那鍛造術(shù)也必然不咋地。
“小子,沒聽到張師兄的話嗎,有本事就比控火,怎么,難不成怕了?”
“怕就乖乖的滾,這煉器大賽可不是你這種雜魚能進(jìn)的!”
“賭點什么吧。”秦齊收起殺氣,淡淡道。
“賭?”張彥頓時嘲笑起來,“你也有資格跟我賭?不過算了,今天就好好教訓(xùn)你一番,你不是想賭嗎,要是你輸了,就圍著這外殿學(xué)狗爬一圈!”
“你要是輸了呢?”秦齊淡淡道。
“我會輸給你?簡直是笑話,我告訴你,我要是輸了,我就跪下給你舔鞋!”張彥冷哼道,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。
他可是太玄器宗的核心弟子,差一步就能夠成為鍛造大師了,年輕一輩之中,也算是鍛造天才,這點自信又怎么會沒有?
“舔鞋就不用了,我怕越舔越臟”,秦齊漠然道,“你要是輸了,就脫光了衣服在這里跑一圈,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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