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之前被方宇的種種審問,高逸軒已經(jīng)被逼成一頭困獸,紅著眼睛抱著自己腦袋亂抓自己的頭發(fā),涕淚橫流:“救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想蹲監(jiān)獄……”
眼看高逸軒已經(jīng)快要崩潰,米拉拉緩和一下口氣,說:“高先生,你先冷靜一下,慢慢來,沒關(guān)系,我們可以慢慢說,警方不會干涉我們的交流時間。”
“我……”
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高逸軒像個犯了錯被抓的孩子,把拷在手腕上的手銬抖得“嘩啦啦”直響,米拉拉耐著性子誘導(dǎo):“你先告訴我,警方現(xiàn)在都掌握了什么線索?”
問到關(guān)鍵,高逸軒似乎整個人都呆若木雞了,緩緩放下了手,難得地安靜了下來,米拉拉趁機(jī)安撫他:“冷靜,高先生,你現(xiàn)在一定要冷靜,告訴我,警方現(xiàn)在到底掌握了什么證據(jù)?”
視線焦點固定在一個點上,高逸軒呆呆地開口:“他們找到了雷醫(yī)生的尸體,而且還在尸體上……找到了我手表上的鉆石。”
“鉆石?”米拉拉一下子沒搞清楚之間的關(guān)系,高逸軒看她一眼,緩緩抬起了自己被拷著的雙手,米拉拉一眼就看到了他左手手腕那只名貴的鉆石表,上面鑲滿了碎鉆,確實很吸引人眼球。
可同時,米拉拉的臉色也變了,審訊室里面安靜了下來,高逸軒絕望地已經(jīng)像個木頭人,沉默了好一會兒,高逸軒突然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跳了起來,一把抓住了米拉拉放在桌子上的手大喊:“你是律師!你要救我!你一定能救我出去的!昨晚在酒吧你都能把方宇和凌大法官趕走,現(xiàn)在你也有辦法把救我的,是不是?!”
畢竟是男人,加上是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,高逸軒的力道大得讓米拉拉都感覺到了一絲疼痛,米拉拉有一瞬間的訝異,她不是人,只是一團(tuán)腦電波,萬萬沒想到,原來腦電波也能感覺到痛。
微微皺皺眉,米拉拉伸手想要拉開高逸軒的手,然而根本拉不動,無奈,米拉拉只好耐著性子勸他:“冷靜點!高先生,你先冷靜點!”
“怎么冷靜?!你叫我怎么冷靜?!這是殺人!我會死的!我會死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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