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張老太太才注意到身邊的歐陽婭婭，歐陽婭婭喜出望外，終于找到關(guān)鍵人物了，趕緊上前來，一把握住了張老太太的手說：“張老太太，我可算找到你了，我是特意來看望你跟張老先生的，同時，我還想問問，當(dāng)初送你們到療養(yǎng)院來的那個姑娘，到底是誰？她對我很重要，張老太太，麻煩你，告訴我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歐陽婭婭已經(jīng)等不及了，話一出，朱院長和張老太太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從療養(yǎng)院出來的時候，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了，歐陽婭婭折騰了一整天，腳都被高跟鞋磨破了皮，一瘸一拐地從療養(yǎng)院出來，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，眼神渙散，走路也一歪一扭，像個游魂一樣，從山頂?shù)寞燄B(yǎng)院一路走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等在山腳下的司機(jī)見到她，趕緊下車給她打開了車門，歐陽婭婭坐進(jìn)車?yán)锖镁茫潘闶蔷忂^了一口氣來，司機(jī)叫了她好幾遍，她才愣愣地抬頭問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，我們接下來去哪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兒？”歐陽婭婭像個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弱智患者一樣，臉色發(fā)白，像是喃喃自語，“是啊，去哪兒才好？去哪兒都沒用……沒用……怎么會這樣？怎么會……明明……不可能，我不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？小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機(jī)有些擔(dān)心她，又叫了她好幾聲，歐陽婭婭猛地像觸電般尖叫起來：“回家！回家！我要回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小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搞不清楚歐陽婭婭怎么回事，不過既然她還能說要回家，看來還不至于全無理智，司機(jī)趕緊發(fā)動了車子，朝歐陽家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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