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老人的話,季鵬——不,季鴻陰森地點著頭:“你記得很清楚嘛,老頭,只可惜,現在知道真相的就只有你了,你怎么不說出去呀?你倒是說呀!”
季鴻笑得嚇人:“沒人信你是吧?就是嘛,誰會知道,季家當年生的是雙胞胎?誰又會知道,季家當年的次子季長青為了爭奪家族產業,不惜用自己剛出生的兒子作為代價去陷害自己的同胞手足,不擇手段奪到家產?!”
提起當年的事,季鴻咬牙切齒:“我就是讓你說,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也說不出口!你做的壞事,比我厲害多了!”
霍地直起身,季鴻不再跟老人啰嗦了,冷冷地整了整衣服說:“沒關系,你不肯承認那個是你的私生子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到時候,他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,你記著,是你害他的!你可千萬別那么快死,我還要你親眼看著,你是怎么又害了一個親生兒子的!”
低著聲音說完,季鴻陰森森地笑著走出了房間,床上的老人激動地抽搐起來,儀器發出了尖叫聲,醫生護士都一擁而進,迅速展開搶救。
門外的季鵬腳步頓了頓,臉色陰冷地從鼻子里哼出一聲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。
歐陽婭婭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,不吃不喝,任由歐陽銘在外面敲門敲得嗓子都要喊破了也無動于衷,歐陽銘對著緊閉的房門長長地一聲嘆息,氣憤地抓著拐杖大步而去,跟在他身后的傭人端著一盤子的食物不知所措,看看房門,只能也跟著歐陽銘而去。
歐陽婭婭的房間里光線很暗,厚重的窗簾都拉起來了,她蜷縮在床上,用力地咬著自己的手臂,舌尖已經嘗到了鮮血腥甜的味道。
為什么?為什么她死了都還要霸占著凌銳?
“米拉拉……米拉拉——”
咬牙切齒地念著米拉拉的名字,歐陽婭婭眼淚像小溪一樣留下來,思緒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,那個夏日的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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