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只覺得頭頂上方“鐺”的一下,徹底僵在了原地。
“但愿明天江荊年還能醒的過來。”
顧讓轉過頭,在蘇若看不到的角落無聲的笑。他忘了說了,江荊年在國外的最高紀錄是一次性喝了五瓶。
這一天真的是過得十分漫長且勞累,蘇若一整天都是又哭又笑中度過。
晚上人群散去,喧嘩退靜,她還有種不真切的感覺,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,她就這樣嫁人了,嫁給顧讓了,以后就是顧太太了。
可惜身體太過勞累,讓她沒有心思多去感嘆,卸完妝洗完澡之后,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。
第二天一早,不知道什么時間,她是被顧讓硬生生折騰醒的。
蘇若還困意朦朧,顧讓卻強行把她從床上拉起來,帶著她洗漱,換衣服。
一直到走出酒店,坐在快艇上,蘇若才算是稍微清醒過來一點。
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亮起,海平面是幽深幽深的藍色,海風席卷著海浪,奏出海邊清晨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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