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消息的時候,為什么不先回學生會?就算是打個電話給我也好,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過去?”
顧讓秉承打一耳光給一顆棗吃的優良傳統,彈腦門之后,又溫柔的在她眉心間紅了的地方揉了揉。
拇指上的粗糲感,像是帶著電,直直躥到蘇若心底。她的臉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燙變紅,腦子里的一根弦咔嚓一下就斷了,理智全無。
“學校里不讓用手機啊……而且我聽到打架就著急了……這么緊張的時候哪里……哪里還有時間通知你們……我覺得金捍應該也不是那種……就是為非作歹……哎呀,不是……金捍應該不至于會殺人……也不對也不對……就是我哪里真的見過暴力校園……哎呀,煩死了!”
說到最后,蘇若的腦子已經完全亂了,根本組織不好完整的一段話來。她有些懊惱的蹬了一下腳,小臉上盡是煩躁。
“我的語言功能是喪失了嗎?”怎么嘴皮子突然像是打了結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腦子里也一團漿糊,明明有個重點,但就是抓不出來,也湊不成一句話。
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話,再配上現在一臉莫名和煩躁的表情,顧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蘇若現在穿著他的校服,松松垮垮的,像是小孩偷穿了爸爸的衣服,本來就顯得人很嬌小了,再配上這種皺著眉頭懊惱的模樣,特別可愛,讓人會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感覺。
“喪失了的話,就一句話都說不來了。”
“我的衣服什么時候能干啊!”
蘇若不想跟他再討論關于金捍的事情了,因為她現在被他剛才無意的動作,完全撩的是心不在焉,根本不適合動腦去組織語言來回憶這件事。
于是轉過頭,迅速轉移了話題。
不遠處的欄桿上,掛著她的校服三件套,百褶裙的裙擺在風中搖曳,透出滿滿的青春少女味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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