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也不知道他著了什么魔,跟幾個合作方吃飯,跟不要命似的,紅酒、白酒輪著灌,連喝了兩天,沒喝出胃出血已經是菩薩保佑了。”
蘇若的眼角狠狠一跳,三伏天里感到一陣寒意。
“怎么……不去醫院呢。”這么嚴重,差點就胃出血了,而且……
她走到床頭邊,伸手貼住顧讓的額頭,手背上立刻傳來一陣燙人的熱度。
“怎么不去醫院?”
“那也得有位子啊。”
江荊年很無奈,上海北京這種大城市的醫院,專家門診的號都有黃牛排隊高價販賣,更不要說是住院部的床位了。
每天緊張的跟什么一樣,前一秒的病患剛起身,下一個要住進來的病人就已經排在門口了。
要不是什么特別重大的極品,醫院恨不得你動完手術當天下午就能直接出院,把床位留給其他人。
像顧讓這樣喝酒喝到腸胃炎并發高燒的,對醫院來說并不是什么嚴重的問題,住院這件事可有可無。
再者,江荊年也打聽過,醫院里床位很緊張,有位子也是幾個病人一起的大病房,這種多人病房很吵鬧,對顧讓的恢復反而沒什么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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