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仙女,我明天到上海哦!”江荊年一開口還是那種非常欠扁的態度,而且他很會插科打諢,每次都能成功把你的話題帶偏。
蘇若皺眉:“從非洲回來了?”前段時間他就跑到非洲去了,成天在自己朋友圈曬大象犀牛和黑人小孩。原本她以為他要在非洲待好長時間呢,沒想到突然就回來了。
江荊年好像是在外面,電話那頭的環境有點嘈雜:“想你們了呀!好不容易才等到大家都放假,肯定還是你們重要。”
“得了得了,明天什么時候到上海?我晚上要去廣播臺主持,不能到很晚。”
“下午三點的飛機落地浦東,一起約個晚飯唄,跟我家阿讓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最后一句話,蘇若不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旁邊的顧讓,很快就明白過來,江荊年這通電話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看來他是來給顧讓當救兵的。
想到這,她的回答也不客氣起來:“再說吧。”
電話那頭的江荊年和隔壁的顧讓同時一驚,表情都有些失落。前者還好,還能通過電話大呼小叫的表現出來,后者就不行了,只能硬咬著牙,當做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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