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前,何琪的確在學生會,給他們開關于上午檢查的總結會議。
“我他媽就是剛從她辦公室回來的!”南北眼神發(fā)狠,眉間皺成一個山字,“既然十分鐘前在你們這,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她去哪里了!”
說著,他突然狠狠一腳踹向了對面的一把椅子,辦公室里‘砰’一聲巨響,宋初嚇得臉色一白。
下一秒,顧讓已經(jīng)快速沖上去揪著南北的衣領就把他按在了門板上:“南北,你發(fā)什么瘋!”
南北渾身充滿戾氣,顯然想反抗,但因為是被動的那個,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,兩只手上倒是青筋暴起。
“我發(fā)瘋?我就是奇怪,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,她要這樣費盡心思的把我弄出去!”
整個學生會辦公室都回蕩著南北氣憤的聲音,顧讓面容嚴肅的盯著他,不敢松懈手下的動作。
他們兩個要是真的拼了命打起來,誰都占不到好處,也都是要見血的。
“顧讓,如果那天被冤枉搶劫的人是你,不用說,何琪的第一反應一定是你被冤枉的。而如果那個時候,恰好有人能出來幫你作證,那么她肯定恨不得放炮慶祝你能洗刷冤屈。絕對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,為了讓我滾,而莫須有的按一個交往過密的罪名在我和蘇若頭上。知道搞不定我,就拿蘇若開刀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顧讓只感覺腦海中央有一道白光閃過,整個人有一瞬間的迷茫,過了半響才不確定問道。
蘇若怎么了?這件事怎么又會跟蘇若扯上關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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