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省級比賽你不肯去?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在跟誰說話。只有停在宣傳窗邊看里面通知的南北皺起了眉頭。
他快步走到從剛才開始一直沒停下的顧讓身邊:“媽的,你想干嘛!”
“沒什么,給你提個醒。明天要是除你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,我在圖書館補課,你就等著上電視臺吧。”顧讓停都沒停,一手插著口袋,一手拎著兩本書,往前走著。
南北當即咬緊牙關,語氣中帶著憤怒:“媽的,你別太過分啊!”
現場氣氛劍拔弩張,蘇若的心都跟著提起來。就在她以為,兩個人要打一架的時候,顧讓在前面輕飄飄丟過來一句話:
“愿賭服輸。”
“操!”
很神奇的是,南北憤怒的臉色鐵青,卻只是罵了一句臟話,竟然沒有下一步行動。
蘇若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起好起來。聽剛才話的意思,顧讓和南北之間有什么賭注,賭注是顧讓贏了,所以南北在校期間,一直很聽他的話。
比如說報了無比討厭的合唱團,還有現在的某個省級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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