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男人用他微低的嗓音,緩緩念著一首詩,就像是一種魔力,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,渾身燥熱。
那一瞬間,蘇若仿佛明白了,又好像還在疑惑。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會沉浸在顧讓的眼里,無法自拔。
“兩腋清風起,我欲上蓬萊!”朱老終于從剛才蘇若帶來的尷尬中解除出來,贊許的看向顧讓,也將整個教室飄蕩的心收了回來,“這是宋代詩人白玉蟾的《水調歌頭.詠茶》。開頭就極具氣勢,一番雨,一聲雷,驚破嶺上萬千春茶……”
最后一節課結束,蘇若和顧讓慣例留下來整理東西。
而坐在上首的朱老,顯然還在對剛才的事耿耿于懷。他探頭瞧了眼自己茶杯里漂浮著的枸杞,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“蘇若!”
正在處理開水的蘇若手一抖,差點沒把熱水澆到自己手上:“???”
朱老砰一下蓋上茶杯,沒好氣的瞪她一眼:“你那些話都是哪里學來的?你這思想覺悟就不對啊,瞧瞧人家學生會主席念得小詩,再看看你自己,說的是什么!”
蘇若撓著自己后腦勺,低著頭不敢答腔。她承認,學霸的腦回路就是跟他們不一樣。但至少她還是誠實的,她當時心里想的就是這句話呀。
誰知道,這個時候顧讓會突然開口:“現在很多人都會往茶里放枸杞,這也是一種新的養生方式,挺流行的?!?br>
教室里剩下的兩個人全都愣住了,周圍就只有他略帶戲謔的聲音:“再說,朱老你也搭不上中年的末班車了?!?br>
蘇若:“……”
這一瞬間,她仿佛預見了世界末日,心中不斷有聲音在叫囂,快走快走,不要留在這個是非之地。但雙腳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怎么都動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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