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并沒有人知道。
余東瑞說:“現在處境這么緊張,最好先別告訴他們。等回去以后,咱們都做足準備,再說不遲。”
當時,還沒從昏眩中復蘇過來的謝淩并沒有多疑。迷迷糊糊同意了。直到后來也沒對周莉嫚透露過一丁點兒進展信息。
關于兩人“為什么一身泥濘地回來”這個問題,謝淩只能盡量壓低頭回答:“一時不慎”。
一時不慎?是啊,一時不慎。不是所有沼澤跌進去后都還能爬得出來。
她到現在還懷疑,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爬出來了呢?
為什么每每想起,臉頰還是控制不住地緋紅。
——是了,她的的確確,仍“陷”在里面。無從自拔。
野外生存的日子還和之前一樣,謝淩負責退潮后去海邊撈魚,周莉嫚去了范久宇新發現的果林采集野果。
雨水喝完了,把所有瓶子用細草編織成的草繩,打幾個小結,統統串聯在一起,掛在肩上,再由余東瑞帶著她去了那個洞穴,把水打回來。
解決了食物和淡水需求,安下心來后,一時間覺得這里的生活其實也不賴。沒有引擎的轟鳴,喧囂的人群,污染的空氣。更沒有那令人窒息的社交關系。
放手去做一些令自己感到舒服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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