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時陷入清靜,甚至是安靜,連落地窗外路過的一男一女談笑內容,都能聽出個大概。這讓剛發完怒的謝淩心里沒有感到痛快,反而沒底了。
這人,為什么會讓人莫名感到焦慮?
余文郄突然肩部微顫,笑得十分釋然:“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,該有的儀容姿態。謝小姐,對于您的話,我十分同意。因為我認為每個人家世無論優劣,在無法選擇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當做榮耀。去自豪,去驕傲。”
謝淩吃癟了。張著口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他。不過人雖然啞口無言,合上時倒終于有心思好好去審視一番這個叫“余文郄”的人。
八面玲瓏,百辱成金。不愧是肩負著集團外拓命運的人。相比那個余東瑞,好似古代一個只會吃喝嫖賭不成器,坐等繼承家業的廢物嫡子,和一個能屈能伸,步步為營處心積慮謀篡權財的養子。
果然這碗飯不是誰都能吃。
余文郄呵呵一笑,繼續說道:“那年我見您時,憑一己之力就已經能把小伙伴們說得啞口無言,面面相覷;想不到事隔七八年了還是這么伶俐。倒也很率真可愛,十分討人喜歡。
不過我想,可能是我今日冒昧邀請謝小姐您來坐坐的行為令您產生了什么誤解,感到不愉快,無論如何容我先賠個不是。
但,我今日和您說這些,權是東瑞的想法。并且叔叔交托給我的任務,只是來勸和而已,我們并沒有想要指點您未來的意思。至于您會產生這樣的錯覺,除非……您還在為自己之前的樣貌而感到十分介意,無法釋懷。
很難想象,如您這樣的名門閨秀,真正的千金大小姐,竟也會受自卑困擾嗎?”
謝淩愣住了,從沒想過居然有人能夠在和自己交談不過半個小時左右時間,如同被扒了精光。羞恥,無助,慌張。只得靠憤怒情緒和逃避來掩飾內心的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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