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僵和人一樣,只要殺人,都會留下一些線索,但是那些線索,警察用不上,但這事已經發生了好幾天時間,就怕尸氣已散,血僵留下的痕跡,已經全部消失。
“當地道觀怎么回事,為什么現在還不現身,難道他們也怕我們的出現,搶了他們的風頭不成?”
肖羽站起身,叼著煙靠在窗戶上,一臉郁悶的道。
自從加入驅魔盟以來,肖羽最先被盟中算計,要搶奪他的道器,還有就是在周市,看到了地方勢力的強大,雖然那些人明面上并沒有做什么,但私下做的事,也許更是讓人不齒。
“不會,南市信海神,這里的驅魔盟的人不是很多,大多都是和一些道觀有聯系,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”。
“南市是旅游城市,想必白天比較忙,應該晚上會來見我們,所以還是等等吧。”
于此同時,在南市的一片海域上,那是一片突起的礁巖,這里距海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,周圍四面環海,旁邊靠著兩條漁船。
船上有幾個帶著斗笠的漁民,他們正坐在一起,像是在歇腳,不時的小聲在交談著什么。
“老丁呀,你今年打的魚最多,看來你娶了兒媳婦,運氣也好了不少嘛”。
“就是,我聽媳婦說,你兒媳婦要生孩子了,今天過年你就當爺爺了,我看你就別出海了,在家里享清福吧”。
幾個男子抽著煙,一起看向旁邊那個正在整理漁網的半百男子。
“享啥福哦,這孫子出來了,要上學,這都要花錢,乘著還能動彈,多做點活,補貼點家用,好給兒減少負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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