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萬跑一趟,太劃算了,走,去下一個地方”。
龜山斗法的場地,四個角落里,都被悄悄擺上了攝像機,而龜山的一幫弟子,此時都忙著肖羽斗法的事,根本沒有留意樹林中的動靜。
山下,穆流天和邋遢道人,還有一群道士再次向著山頂趕去,而這次,那些警察竟然沒有出現,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。
肖羽坐在一塊大石上,看著那些忙碌的弟子,不由笑道“你說這次會是誰動手?”
“我估計是那個老女人…”鬼尸淡笑道。
“不會,天悅道姑不會自降身份,應該是那個白白凈凈的道人,他挺狂的,應該有些本事”。
沒有一會時間,門口的場地里,就已經搭建了兩個法壇,只是龜山的法壇設在大殿門口的臺階山,而肖羽的法壇,則是放在下面的院子里。
龜山所有弟子,都快速跑了出來,個個背著木劍,身穿道袍,神色激動。
在這些道人身后,一個身穿淡紅色條紋道袍的男子慢慢走了出來,對方左手高高抬起,手里拖著一個道印,右手拿著一把木劍,而木劍卻是灰色。
但穿著淡紅色長袍的道人,并不是玉面道長,而是那會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黑臉男人。
對方站在門口,看了眼肖羽,隨后將道印輕輕放在桌上,接著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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