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抬步走過去,嚴烈端著手里的紙袋朝她遞來。
“買了炸瘦肉,真的很香。”
方灼已經聞見了,她用竹簽子插了一塊,準備要吃,被嚴烈轉了方向送到自己嘴里。
她很是無奈地瞥了這個幼稚的人一眼。
嚴烈說:“上面的涼了,我吃。最底下的油重,也我吃。你挑中間的。”
方灼愣了下,被他總是意想不到的的體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,極小聲地道:“不用這樣吧。”
“我對你好吧?”嚴烈垂眸看著她,說,“我能永遠對你好,什么最好的都給你。你要不要也對我好一點?”
方灼心說她那里對他不好,抬起頭問:“什么樣的好?”
嚴烈只是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上揚的唇角顯得有點惡劣,但被他掩飾住了,偽裝成一副無辜又期待的樣子。他從來都是這樣。不管是說好聽的話,還是征求想要的答案。不管用什么樣的表情,什么樣的方式。都可以表現得坦率又真誠。
而最后他總是能得到。
方灼上前一步,抓著他的衣服往下拉。嚴烈順勢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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