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手里基本已經拿不下別的東西,體育館和方灼的宿舍,又剛好在學校的兩端。
嚴烈放緩步調,邊走邊給方灼講解周邊的店鋪類型。等走到宿舍樓樓下,他問道:“認得路嗎?”
方灼滿頭大汗,面露苦惱。
太難了。
a大的許多建筑風格有些相像,道路也是縱橫交錯的。她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,何況是路。只知道從體育館出來走了很遠。
這學校是真大。
嚴烈安慰說:“沒關系,有事你跟著你同學走。暫時只要記住食堂跟宿舍樓在哪兒就行了,軍訓的時候教官會帶你認路的。如果還是記不清,我?guī)愣鄩簝杀轳R路就知道了?!?br>
這一路走下來,嚴烈的后背都快被汗打濕了。
方灼把包放在花壇邊上,抽出兩張餐巾紙遞過去。
附近的花壇里種了一片四葉草,中間開著些淺白色、淺粉色的小花。太陽那么毒辣,它們倒是依舊長得十分蔥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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