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成理語塞,獨自對著這三個字琢磨了許久,到臨睡前,才又發了一條。
嚴成理:你認識嗎?
這一次方灼也失蹤了。
他失眠到了第二天早上,一直在檢查手機里的短信,思考要不要加一句他沒有惡意的解釋。
六點左右的時候,他小睡一陣驚醒,摸過枕邊的手機,上面顯示著方灼的回復。
方灼:不熟。
嚴成理所有要說的話都被這兩個字輕巧地堵了回去。
這顯然是說謊,可是他不能指認。
但是為什么呢?他還沒表露任何的態度。
過了兩天,嚴烈從c市回來。
嚴成理遠遠聽到大門開合的聲音,失態地端過咖啡杯從書房走出來,看他提著行李箱進門,傻站在一旁圍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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