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說要給我過生日了,他是在翻日歷嗎?”嚴烈嘟噥道,“哪有人提前幾個月過來問別人想要什么生日禮物的?”
嚴成理的目的性太過強烈。
方灼心說,還是有的,畢竟遺傳的力量那么偉大。
她想起即將到來的七月,問道:“所以你生日有什么愿望?”
嚴烈又偏頭看了她一眼,盯著她肩膀上的水漬,驟然回神道:“你怎么沒吹頭發?電吹風在柜子的第二層?!?br>
“哦。”方灼說,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可以劃個考點嗎老師?”
嚴考官自己都不大清楚答案,扯過毛巾蓋在她的頭發上,輕輕地揉搓。
他希望時間能過得再快一點,又覺得跟方灼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應該被揮霍。對未來的期許催生出各種矛盾的想法,而顯然類似的感覺其實還不錯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嚴烈很冷酷地說,“這都不知道嗎?”
嚴烈的生日,方灼是想按照約定陪他去海邊的,畢竟去年放了他一半的鴿子,讓他過了個心不在焉的假期。
為此方灼提前安排好行程,向兼職的老板請了幾天假,跟嚴烈一起去海濱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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