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精致的變型汽車,還是益智的樂高積木,他拿在手里擺弄時鮮少流露出高興的神情,更像是用來排遣時間的敷衍,順道應對他們的搪塞。
每次樂高堆不到完整的形狀就會被他拆碎,高價買回來的遙控汽車也只是被他按在地上滑來滑去。
嚴成理有時興起,會過去教他,可嚴烈笨得好像學不會,一如既往地搞著破壞。
嚴成理當時很懷疑,這孩子究竟是不聽話,還是不聰明。
他媽媽認為是因為嚴烈在鄉下受到了不正規的啟蒙教育,新一代的孩子不能這樣對待。
他們在相關的教育引導上沒有任何的經驗,迫于生活的壓力,下意識地選擇了最輕松的方式。
這樣說服自己,也試圖去說服孩子。
嚴成理仿佛又看見那個站在房間角落的孩子,用怯怯的眼神,遠遠地注視著他。
這讓他無端打了個寒顫,仿佛聽到了來自多年前,嚴烈沒能說出口的責問。
嚴成理放松了僵硬著的脊背,手指打字的時候,又重新佝僂起來,半伏在桌案上。
嚴成理:那嚴烈想要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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