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成理:烈烈跟你提過我?他是怎么說的?我不會生氣,也沒有意見,請如實告訴我。
方灼:事實上,他基本上沒怎么說過,我無法給您通氣。
嚴成理大感苦澀。嚴烈都沒有給方灼介紹過自己嗎?明明也見過幾次面了吧。
方灼:請問您想知道什么?
嚴成理:我想知道的。
嚴成理:太多了。
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情感還是挺厚重的,方灼警覺起來。
她內心的天平搖擺了陣,托盤上的砝碼快要超出她的可計量范圍。
不大擅長處理人際關系,尤其是長輩關系的弱點,在這時候無可避免地暴露出來。
她覺得嚴成理的水平跟她不相上下,否則也不至于要來尋求她的幫助。
方灼真誠而謹慎地進行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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