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方灼問,“你笑夠了嗎?”
嚴烈正色了點,往前邁出一步,恰好擋在方灼的去路,他摸摸后脖頸,問道:“灼灼,你今天去給阿姨掃墓,和她說什么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方灼說,“沒什么好說的,就說一切都挺好。”
嚴烈正好站在迎風的方位,額前的碎發被吹得向后拂去,他一臉深思熟慮過的慎重,緩緩開口道:“我想到一件事。”
方灼心說你的想法那可太多了。
嚴烈道:“你看,阿姨去世的這一天,我剛好出生了……”
他上前一步,恰好抵住方灼的鞋尖。
“我不是說緣分或者什么的……”
方灼的視線從對方的鞋面往上拔升,最后抬起頭,落在他近在咫尺的,極具迷惑性的俊秀臉龐上。
“但是在世界上少掉一個愛你的人時候,我剛好出現了……”
嚴烈低下頭,抵住她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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