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你們這些人就是太悶騷!等我!”
戀愛大師趙佳游嫌點單太慢,直接跑出去找服務生要了兩瓶啤酒。
嚴烈想起了過年期間在方灼家里喝過的黃酒,第一次覺得酒味帶著醉人的香氣,甜甜的味道混合著酒精的刺激,在胃里走了一圈,全身血液都有種亟待蒸發的錯覺。
所以等趙佳游要給他倒酒說是壯膽的時候,他沒有拒絕。
魏熙瞥了眼,握著話筒哂笑道:“這啤酒8度,沒一箱都喝不醉的,還壯膽?要不要再兌點雪碧啊?”
趙佳游順桿子爬道:“沒錯,聽說酒兌著喝容易醉,來吧烈烈。蛋糕你也來一點?”
幾人玩得開心,嚴烈卻覺得沒滋沒味。看著他們熱鬧,幻想起方灼伏在桌案上的寧靜。
他覺得酒精最大的作用,在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自我催眠。可是他并沒有什么好需要催眠的。
他只是不那么滿足,奢求得太多,希望可以再一次獲得被命運偏愛的僥幸,又沒有接受失敗的勇氣。
看,他明明十分清醒,卻總是停留在曖昧不清的階段。
嚴烈放下杯子道:“我先回去了,房間還有一個多小時,你們慢慢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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