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一定是把自己的賬號當成他的扣扣空間了。跟寫日志一樣地記錄他的生活日常。
方灼每次都回復得很簡單,不給他說出“那你來看看啊”的機會,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拒絕第二次。
7月15日。
方灼告訴學生要停幾天課,自己提前去山上清理一下葉曜靈的墓碑。將石碑擦拭了一遍,又將雜草盡量拔除。
葉曜靈的墳設在半山上,從家里慢走過去起碼需要兩個多小時。而且路面不平整,斜坡泥濘又陡峭,葉云程不能時時過去祭拜,墳前顯得有些潦草。
方灼拍了兩張照片,告知葉云程說這次不用回來了,自己已經全部打掃好了。
葉云程給她發了句辛苦。
第二天早上五點,天氣難得地陰涼下來。方灼戴了頂帽子,背上自己的書包,半走半跑地朝山上趕去。
路上她想了會兒要說什么,走到一半的時候被她自己給忘了,等站到墓碑前,只剩下一陣沉默。
各種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似乎都是方灼的軟肋,她沒有辦法為這些特殊意義的日子想出什么紀念方式。
不過這一次,她奢侈地買了兩支康乃馨,又采了點別的野花,一起擺在石碑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