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僑鴻跟著用手扯了一下,說:“沒事。這是我的戰績,等我回去洗了它。”
確實可以說是戰績了,看得出劉僑鴻被按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方灼叫道:“劉叔。”
“誒。”青年應道。他跟葉云程一樣,外形是文弱的,卻莫名讓人覺得可靠。
方灼心道,這難道就是公務員的光輝?
她問:“你剛工作的時候,遇見這種事情,會怎么調整?”
只能忍的事情哪里還有第二種辦法?
劉僑鴻半真半假地說:“多背背黨章。”
方灼驚訝地說:“你會背黨章?”
“我要是不會背黨章,你覺得我怎么堅持下來的?”劉僑鴻挺直胸膛,“我把它墊在我的枕頭底下,每天入睡或起床,都要拿出來看一眼。讓它開啟我紅色的人生。”
他說得實在太有迷惑性,方灼有那么會兒確實動搖了,她將信將疑地問:“那黨章的第一句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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