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轉身,繼續(xù)往公交車站走去。嚴烈也默不吭聲地跟著。
到車站時,前一班公車剛剛駛走。
方灼看著汽車尾部亮著的數(shù)字,慢慢從拐角處消失,心中那股抓撓著的無力感再次滿溢出來,酸澀地堵在胸腔。
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不走運?
為什么要來偷她的錢?偏偏還是這筆錢。
她告誡自己應該要接受這些不公平的事,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。清楚地認知自己是個不被命運眷顧的人,接受、努力,然后改變。
可是今天壘下來的所有稻草,超過了她的負荷,僅僅只是那么一輛錯過的公交車,都能叫她平息了一路的情緒再次變得不冷靜。
在煩躁凝出實質,慢慢向下傾倒時,她的沖動有一剎那占據(jù)了她的理智。于是她對著靠近過來的嚴烈大聲喝了句:“不要過來!”
嚴烈愣了下,將伸出的手揣進兜里,低下了頭。
方灼更難過了。
她怎么會那么糟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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