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太多變了,起起落落,明暗不定。或許只是一點意外,就讓人難以招架。同時她也意識到,無論她變得多么成熟,可能都無法冷靜地面對葉云程的離去。
原來成熟并不是強大到不可擊敗,而是能挺直胸膛面對所有不敢面對的事。不能閉眼,不能逃避,偶爾還要笑一笑來表示自己很好。
她又一次迫切地希望自己長大,長大到可以保護別人。
方灼掩藏起所有的負面心情,笑著安慰小牧說:“還好你跟舅舅在一起,及時把他送到醫院,所以才沒出大事。”
小牧又問了一句: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方灼說,“我們過去看看他。”
走進病房里,葉云程還沒醒來,安靜地睡在那里。眉頭緊緊皺著,睡得很不安穩。
床邊只有一張椅子,方灼讓小牧坐在那里等候。他半趴在床頭,很聽話地不出聲。
方灼也不知道這種時候該做什么,理了理思緒,決定先找劉僑鴻。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點亮屏幕,發現上面留著幾條短信。
都是嚴烈發來的,問她怎么了,現在在哪里。連發了四五條,到下課時間停止了詢問,應該是直接去找了老班。
方灼正準備編輯一條短信回復過去,新的來電界面跳了出來,聯系人顯示著老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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