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涼的,干干凈凈的,只剩下一片清爽的帶水氣的味道。
在下過雨的清晨,在開滿小白花的山壁前,嚴烈表情認真地笑道:“那么努力在開的花,怎么可以隨便叫作野花?它們都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所有的努力,所有不值一提的小小夢想,也都有自己的名字。
就算現在還不被知道,也可以被人欣賞。
春節結束后的第二天,小牧回來了。方灼沒有地方住,回鄉下待了幾天。
一段時間沒有關注,小院里的雞已經長成了她認不出來的模樣。
方灼挽起袖子,一只只抓過來辨認了下,發現那只雞的禿毛果然不是遺傳,在長成肉質肥美的的大公雞之后,完全融入了雞的群體。
而葉云程之前說過的,給阿禿做的專屬雞窩,也早就已經不屬于它。
雞是一種天生好斗的生物,阿禿雖然最受寵愛,卻不是最能打的那只,肯定護不住它自己的窩。
方灼有了點危險的想法,好在正式實施之前,劉僑鴻順路來了,將手機借給她,讓她尋求場外人士的幫助。
方灼先是隨意選了某只雞,從下方給它拍了張很顯王霸的照片,發給嚴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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