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:兩毛錢了。
方灼想把手機砸對方臉上。
為什么要催她?搞得她在揮霍金錢一樣,變得很緊張。
方灼打字很慢,對鍵盤不熟悉,每一個拼音都要從頭到尾尋找一遍。所以每回打字時,她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。
可是等她回復,是嚴烈覺得很有意思的事情。因為每一個字都是她深思熟慮后的結果,她發短信的時候甚至比她學習還要專注。
嚴烈轉了身,背對著窗口,將凍得發紅,已經有些難以曲張的手貼在臉上,另外一只手不時滑動屏幕,不讓光線暗下。
這一次的回復意外得快。
方灼:你不高興。
敷衍得連問號都不打。
嚴烈:為什么?
這一次等的時間比較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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