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牧?”劉僑鴻認出人,驚訝道,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小牧嚅囁著不敢開口,嚴烈替他告狀道:“他被人打了,不想去工作!”
“怎么可以這樣?”劉僑鴻生氣道,“太過分了!”
嚴烈:“就是!”
方灼:“……”
嚴烈義憤填膺:“打毀容了都,平時肯定更欺負人!”
劉僑鴻茫然地道:“你也知道這事嗎?”
嚴烈面不改色道:“他剛跟我說的。”
劉僑鴻讓小牧出來,安撫地說:“好吧,我不讓你回去上班了。”
小牧這才放下心,從嚴烈身后走出來。低頭發現自己的冰棍化了,趕緊順著木棍去舔自己的手指。舔了一口驟然停住,緊張地望向兩人,怕他們露出嫌惡的神色。
嚴烈抬高手,也往手指上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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