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牧是葉云程的鄰居,很小就住在這里。
之前被劉僑鴻介紹到鎮(zhèn)里打工,前兩天不知道為什么跑了回來,最近一直關在家里自閉。
方灼出門之后他也悄悄出來,想趁路上沒人的時候去村口拿個快遞,正巧跟在了兩人身后,結(jié)果被他們嚇得魂飛魄散,委委屈屈撿了鞋子往回走,半路交給偶遇的葉云程,現(xiàn)在又回家自閉去了。
葉云程答應去幫他拿包裹,三人轉(zhuǎn)道去了村口的雜貨店一趟。
方灼聽了兩句,覺得那人堪稱稀奇古怪、不講道理。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后就算了,被光照到的反應也十足詭異,差點把嚴烈嚇到崩潰,自己也因此丟了鞋。
起碼他們光明正大打著燈,怎么都說不上鬼祟,有什么好害怕的?
兩人今晚都受了點沖擊,語言系統(tǒng)受障,不是很想開口說話。尤其是嚴烈,表情沉重,腳步麻木,聽葉云程在前面解釋,耷拉著腦袋,注意力不知道飛到了哪重天。
方灼看著他頹喪的背影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頭,后者微微回過身,露出個不能算是笑的勉強表情。
方灼又把手電筒塞回到他空閑的手里,讓他已經(jīng)蜷縮至發(fā)白的手指放松下來。
肢體相觸的時候,對方過低的體溫讓方灼產(chǎn)生了冰凍的錯覺。
可能是有了東西,比較有安全感,嚴烈硬挺的脊背終于不再那么僵直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