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表情莫名的相像,好像他們才是親戚。
方灼搖頭:“沒什么。你們繼續。”
她去雞籠給盆里添了回水。
一個星期沒見,小院子里多出了一堆土,鋪在靠近門口的位置,就是上回方灼說想拿來種菜的計劃。只是這些泥土里還混雜著些細小的石頭,要經過再一次的挑揀,葉云程應該還沒時間做。
時間好像過得很快。方灼覺得才剛回來,天就快要黑了。
嚴烈陪著他們看了會兒電視,又幫忙做了點家務。
葉云程雖然已經竭力保持房間干凈,可他的身體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高處或者窗戶角落很難清理到位。還有幾個老舊的電燈泡也一直沒找到機會更換。嚴烈都幫他做了,還在他的指導下更換了家具的擺位。
他總是很體貼,知道該怎么合適地幫助別人,讓人覺得舒服且不被冒犯。
只是半天時間,葉云程就變得很喜歡他,不是浮于表面的對學霸的喜歡,是對每一個成熟懂事的孩子的關切。
他問了兩次嚴烈家里是做什么的,放學不回去會不會讓父母擔心,嚴烈都笑笑轉開了話題。意識到可能會讓對方覺得不高興,葉云程才不問了,轉道打聽起他們學校的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