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,只要分手他還是會喝個爛醉,就像某種分手的儀式,過了那一晚,就拋去過去的戀情,重新開始。
「紹宇學長,給你水。」
「謝啦。」
水杯朝他靠近,邊緣輕碰到嘴唇,大概是怕他手拿不穩,王昱翔在他接過杯子時也沒有放手。沒有阻止對方的好意,手指輕托著杯子,邊緣抵在嘴唇邊,沁涼的YeT,滑入舌尖,進入喉嚨,胃部灼熱的火源接受到甘霖雨露,總算感覺好了一點。
「給我吧,」頭還有些暈,睡意仍舊不減,但周紹宇清醒了些,也感覺到發酸的肌r0U都恢復了點力氣,雙手稍微用力握好杯子,他朝王昱翔彎起嘴唇,「放心,不會掉的。」
「哦,好。」王昱翔這才松開手,轉而走向電視柜,再回來時手上抱著一個小盒子,輕輕坐在他身邊。
不知是王昱翔的教養緣故,還是特意照顧他,坐下時對方行動緩慢,沒有讓沙發墊出現一瞬間明顯的下沉。
「我怎麼回來的啊?」周紹宇r0u著大yAnx,記憶仍舊像碎片一樣,沒想起太多細節,「吵醒你了嗎?」客廳墻上的時鐘顯示在半夜五點多,腦海里殘留的影像多了一些朦朧在車座位的情景。
「羊毛卷學長用你的手機打給我的。」王昱翔嘴唇彎成溫和的弧度,「他說他只有腳踏車不知道怎麼載你們回去,問我能不能過來把你接走。」
哦,這他就有印象了,那時他們還上演了一場搶手機的戲碼。
在半夜叫醒室友,太不厚道了,況且他還是寄人籬下,這點羞恥他還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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