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飛直指關鍵道:“唐清鳳,你在眾妙之門前,想必看過岳將軍的結局。”
唐清鳳神色凄然,岳銀瓶道,“那不是夢?那真的是事實?”如今的她,仍分不清夢幻和真實。
林逸飛輕嘆道,“或者應該說,那是某些人,在習慣的影響下,一定會選擇的一條路。”
沉約微微點頭——林逸飛說的不像佛法,但暗合佛法之意。世人是在習氣的推動下行事,習氣不變,結局自然不會變。
修行是在修改習氣,進而讓世人在自覺的意識下前行。
“你唐清鳳知道無法勸說岳將軍放下眼下的一切。”
林逸飛感慨道,“因為這對岳將軍而言,本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岳將軍可以趁此次金人違約之際,痛擊金人,收復山河,實現他娘親在他自幼、就為他灌輸的盡忠報國之念!這種意念如此強烈,讓岳將軍這種人,同樣忽略了很多事情。”
唐清鳳喃喃道,“君子不明小人心,小人卻知君子行。”
林逸飛認可唐清鳳所言,“不錯,岳將軍一心想要收復舊山河,想要宋人百姓不再遭受往昔的屈辱,卻不知道在某些人看來,百姓遭受的這些屈辱根本無所謂,只要能維持他們的安逸茍且,向外族屈辱求和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岳云握拳咬牙。
林逸飛反倒異常平靜,“他們因為祖輩是從旁人孤兒寡母手上取得的江山,是以始終擔憂,有朝一日,別人會用同樣的手段奪取他們的天下。真正讓他們開始忌憚的已非金人,而是威望遠超他們的岳將軍!”
岳銀瓶秀顏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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