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飛眼角微有抽搐,立即道,“不錯,按照岳將軍的意思,金兀術早如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,只要郾城、潁昌不能取勝,必定會退轉開封府商議進退。蕭別離……帶精銳埋伏在金兀術退回開封府的朱仙鎮左近,無論……”
他雖然就是蕭別離,但這個時間點,卻有另外一個蕭別離執行這件事情。說話間看了完顏烈一眼,林逸飛還是道,“無論我們能否殺了金兀術,但只要劫殺敗軍,都能再給金人重創,肅清開封府外的金人,為拿下汴京做最后的準備。”
沉約緩聲道,“蕭楚始終不肯見我們,想必是有原因的。或許到那時,你才能真和蕭楚見上一面,明白蕭楚的用意。那時候,也是你回轉八百年后的時機。”
林逸飛想的正是此事,無論如何,他已不屬于這個年代。
“你其實……”沉約猶豫剎那,還是道,“你想阻止那時候蕭別離的離開,因為這樣,那個蕭別離才會陪伴著岳銀瓶。”
林逸飛沒有回答,但他內心何嘗不是這么想的。
“沉兄究竟想說什么?”林逸飛直面道。他知道沉約這么說,一定有言下之意。
沉約望著潁昌城,“潁昌城如今有個危機。王貴在決戰中有意撤退,以岳銀瓶的性格,肯定會質疑此事。”
林逸飛嘆道,“閣下對銀瓶著實了解,但這件事并未造成太大的影響,因為岳將軍寬宏大量,并沒有因為此事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內心微季,因為他想到個要命的事情。
完顏烈指出真相,“岳飛雖然沒有責怪王貴,那王貴呢?是否因此對岳飛懷恨在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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