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飛不怕戰,可當時趙構身邊太多人并不想戰——偏安一隅,茍且于眼下,足夠他們奢靡享樂。既然如此,冒險一戰勝了得不到更多,還可能迎回爭奪皇權的人物,敗了呢?更是得不償失。
既然如此,對趙構等人來說,趁著打了勝仗,提高下議和的籌碼是再聰明不過的舉動。
沉約輸贏無所謂,他只要真相。
趙構輸贏無所謂,他只要自己想要的籌碼。趙構的行為看起來讓人發指,其實是大多數權術者在某種局面下會采取的行動。
不是所有的權術者都有破釜沉舟的魄力和實力。
完顏烈點頭道,“對于那時候的我們而言,離間之舉理所當然。”說話間,他舉步向前走去,踏著地上冷凝的熱血。
有血,就有尸體。
不少尸體腸穿肚破,死的慘不堪言。
沉約聽出完顏烈的言下之意,“對于現在的你來說,不再欣賞離間的計劃了。”看著完顏烈的背影,沉約再道,“若在以前,你對這些無辜死難的百姓多半不屑一顧,可在今日,你似乎很有感懷。”
完顏烈腳步微凝,隨即道,“感懷又如何?他們今日死,以后死,又有什么區別?”隨即扭頭望向沉約,完顏烈凝聲道,“自從世界有了人類后,世人就在這種生死輪回中起起伏伏,惡人固然沒有得到什么,可好人似乎也沒建設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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