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議論的時候,張繼先閉目養神般,聽聞發問這才睜眼,“若是以往,我或不知道,不過時至今日,我想差別無非放下、放不下。”礕
夜星沉緩緩點頭,這正是他想說的話。隨即想到,我若進了天子基,或許和蕭楠一般的情況,因為放不下、有所執,這才持續生塵。天子基雖在幫忙清洗,可自身卻在不停的新出意塵,那縱有天子基,又有何用?
琴絲瞥了夜星沉一眼,輕嘆道,“不錯,其實我見蕭楠如此,就感覺我和夜先生入天子基,只怕是一樣的情況。那道長呢?是否已能放下?”
張繼先緩聲道,“得夜先生諒解,夜浮生不怨,我牽掛已少。這些天來,日夜對著紋鏡修行,見前塵往事,慮當下今生,著實不盡感慨。若能助你們一臂之力,我是絕不會推辭。可對于當年舊案,我仍舊百思不得其解。呂才人見我到來時,滿是驚恐之意,跪在貧道面前,說她所懷絕非妖孽,請貧道網開一面。”
眾人想到呂才人當時的清醒,微有唏噓。母愛極為偉大,無論如何,呂才人肯定是想保住自己的骨肉。
“貧道那時沒有定論……”
張繼先回憶道,“可勸慰呂才人,說貧道只是保她母子平安,傷及無辜的事情,絕不會去做。呂才人這才稍有安寧,很快到了臨產之日,然后貧道……”
眼角微有抽搐,張繼先竟有驚恐之意道,“然后貧道看到了一面鏡。”礕
眾人均怔,哪怕琴絲都沒想到的樣子,“什么鏡?紋鏡?”
張繼先猶豫片刻,這才搖頭道,“或許又不是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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