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的意義在于質量,而不是長度,難道不是嗎?
裴茗翠很堅持,但她為何要合一?
或許她想要告訴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,不要再在虛幻的傷感中死去,結果哪怕悲傷,但坦然的面對,才是最好的結局?
裴茗翠問心無愧,那她為何需要傷悲?
世人矛盾在于——真正錯的人,卻始終不會認錯。沒有錯的人,卻因為善良,要承擔責任和傷感。
很多善良的人始終搞不懂一件事情,他們并沒有錯,與人為善不是錯,利用善才是錯,既然如此,他們何必自怨自艾的自責自傷呢?
沉約的這番猜測,再度被天涯顯到眾人面前。
這一次,眾人微有暗然。
哪怕再是修行高明之人,終究會有傷感,因為高明的修行者,慈為基,悲為愿。無慈而悲,如杜娟啼的血、鱷魚的眼淚,終究不過是生理本能。無悲之慈,如敗兒的母“慈”,衛道之邪,徒增癡迷傲慢之心。
“我認為……蕭布衣應該完成裴茗翠的心愿。”水輕夢終道,“他們的計劃,本來不就是為了完成世人心中最美好、最渴望的心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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