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,李玄霸并非問心無愧的。”
沉約又道,“他如此決絕的實施計劃,就很難再和茍且的世俗兼容,在他心中,要和裴茗翠重歸于好,似乎只有一種可能。”
“什么可能?”眾人異口同聲道。
沉約笑笑,“一統(tǒng)天下,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誤。”
眾人細想之下,不由感慨沉約說的不錯——男人素來如此,通過某種證明來表達自己的正確,李玄霸若是做的比楊廣更好,裴茗翠恐怕無話可說。
水輕夢搖頭道,“那只是李玄霸的想法,事實上,背叛就是背叛了,錯了就是錯了。”
眾男人倒有不同的想法,暗想如你水輕夢般的女人畢竟少見,女人多是心軟的,只要李玄霸證明自己還愛著裴茗翠,還能完成統(tǒng)一大業(yè),說不定可以獲取裴茗翠的原諒。
“一切的一切,終究是我們的猜測。”
天涯終道,“事實是——李玄霸果如沉約所言,他太絕了,絕的不但讓朋友、戀人不再信他,哪怕……”
它沒說下去,沉約卻接道;“哪怕李玄霸的父親都難容李玄霸!李淵隱忍多年,早同于世俗,這父子間目標(biāo)不同……”
他也沒說下去,可意思顯然是——李淵只怕也難容李玄霸的大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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