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山同樣極力思索,終究恭聲道,“不才愚笨,還請沉先生指點環(huán)中何在?”
眾人又驚。
趙桓既然將聶山和周昌相提并論,聶山的正和忠就是不言而喻,事實上,哪怕眼下朝中文武,對聶山都如對李綱一樣忌憚。
奸佞一心搞倒忠良,本是因為他們知道做不到如忠良那般問心無愧。
問心無愧本因堂堂正正,不昧心而行。
這種人物自然孤高,既然如此,他們見多了聶山的孤傲和清高,倒不想聶山也會如此請教一個人。
“你何須問我?”
沉約盯著聶山,見其仍不開悟,沉聲道,“你或許不知真幻……”
聶山微微點頭,他正是困惑這點。
哪種記憶是真實的?
若說如今趙佶仍是皇帝,那為何如今龍椅上坐著的是趙桓?若說如今的一切是真的,可他的記憶中,為何會有那多康慨激昂、可歌可泣的壯志豪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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