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傅微有臉紅。
沉約說的不錯(cuò),這的確是眼下的真實(shí)情況,滿朝文武心照不宣,可被沉約說出,還是讓他有些汗顏的無地自容。
沉約緩?fù)撼迹K于道:“你們想跪地求得尊嚴(yán),那為何還要來尋神兵?”
他不知道這些君臣是不是吃了屎,腦袋裝滿了糞,居然會有這種蠢笨的行為——本來可以堂堂正正的贏得尊嚴(yán),偏偏妄想下跪取得“尊嚴(yán)”?!
這世上當(dāng)然沒有跪著的尊嚴(yán),可這些人偏偏如此掩耳盜鈴,在他們看來,只要想辦法、哪怕喪權(quán)辱國的讓外敵退卻,那他們就還可以在百姓面前保持他們的“尊嚴(yán)”?!
孫傅不出沉約所料道,“神人,我等當(dāng)然不會束手待縛,其實(shí)不才也想到金人狡詐難信,這不……”
他看著沉約,沒再說什么。
沉約喃喃道,“因此你還做了兩手準(zhǔn)備,一手是議和退敵,一手是得到神兵相助,抗拒金人?”
孫傅終于點(diǎn)頭。
沉約向在場眾人望去,見多數(shù)人竟在點(diǎn)頭,心道笨還可救,但一個(gè)人蠢偏偏覺得自己很聰明,那真的是無藥可救。
“聶山,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沉約望向殿中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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