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知道老將軍貴姓?”沉約客氣道。那老者略有詫異,沉約看出他的品行,可見聶山對沉約很是欽佩,那老者何嘗不知道沉約應是志同道合之人,但他對朝中的人物多有了解,如今汴京城被困,又進不了新人,他如何對沉約一無所知?
聶山主動介紹道,
“此老張叔夜,本是南道守軍總管。”沉約拱手為禮,倒沒說什么敬仰,事實上,他對此人的確不知。
轉向沉約,聶山滿懷希望道,
“此乃沉約沉先生,他是汴京城的希望。”聶山說極為真誠,那老者卻是不以為然,他看沉約年紀輕輕,甚至和他兒子仿佛的年紀,暗想此子或有能力,但若將拯救汴京的希望放在沉約身上,未免兒戲。
只是對聶山很是敬重,老者并未多說什么,詢問道:“諸位來此何事?”聶山微有激憤道,
“如今金人二次圍城,當初守城之兵將在半年前,多被耿南仲傳圣上的旨意遣散。”沉約皺下眉頭,
“耿南仲是為了討好金人?”他并不認為耿南仲是金人細作,因為在垂拱殿前,耿南仲那迷之自信反倒表明了他的身份。
遇強則弱、遇弱就強就是耿南仲這種人的稟性。如耿南仲之流,正是
“內斗內行、外斗外行”的典范。從太子的老師驀地升到天子輔師的地位,沒有能力的耿南仲卻認為這是自己大展拳腳的舞臺。
因此耿南仲剔除了和自己不同意見的人,重用對他熘須拍馬的人,排斥宗澤、李綱,都可見耿南仲的心胸狹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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