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星沉默然片刻,“這種時機稍縱即逝,哪怕自身都難琢磨,實在讓人難信外人會通過……工具觀察到。”
說到這里,他倒有些悵然若失。
自古修行之苦,非堅韌不拔之人難以逾越,若是能批量生產(chǎn),那讓苦苦修行之人情何以堪?
琴絲似明白夜星沉之意,苦澀道,“我等雖明,卻無法做到更進一步的觀測,實則仍如門外漢般。這就如為賦新詞強說愁般,說愁,終難體會愁之凄苦,我能說道,卻始終無法達到大道的境界。”
末世人聞言,心有戚戚,多明琴絲之意。
這和梵高畫作般,世人已可輕易的復(fù)制出梵高的畫作,分析了梵高作畫的各種筆法、甚至揣摩梵高作畫的心境,但這世界,始終無法出現(xiàn)第二個梵高。
夜星沉盯著琴絲,建議道:“以你之聰,若要修道,絕非難事。”
琴絲沒有回避夜星回避夜星沉的目光,真誠道:“可惜我太聰明了些。”
夜星沉笑笑,不再多勸。
太過聰明心就雜亂只想著取巧,修行本要定心、沒有巧途可言,一味的聰明反倒會成為修行桎梏。
夜星沉暗想琴絲看破此理,卻難除此障,更多是眼下時間緊迫,太過耗費心神,讓琴絲無法痛下決心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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