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解那種感情。
當年他抱著姐姐尸身的時候,亦是這種不舍。
晴兒、詩盈一宮女、一公主,經歷靖康之難,相依為命多年,早就情同姐妹,當初晴兒可以為詩盈奮不顧身的舍命,詩盈如何會在這種時刻舍晴兒而去。
未經他人難,怎勸他人斷?
他楊幺設身處地來想,他若是詩盈這般情況,會舍肝膽相照的兄弟離去嗎?
男兒可以仗義,女人如何不能?
楊幺剎那間思緒千萬。
酆都判官已笑道:“楊寨主,你變了太多。若是以往,你早就打暈了詩盈,帶她離去,何用管一個丫頭的死活呢?”
楊幺沒有反駁,因為酆都判官說的不錯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本是他以往的座右銘。
但曾經做過,本不意味著曾經的正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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