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帝倒還罷了,他幾乎鋼筋鐵骨般,落地出坑,撞墻墻坍。
可對完顏烈來說,每一次被摔落,都意味著有斃命的危險。他仗著武功高絕,運力巧妙,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,但他深知最后敗北的一定是他完顏烈。
這些年來,完顏烈從未經歷過這般奇詭的對決局面。他仗著內功精絕、養生有術,著實達到了黃帝所言那種人的境界——春秋皆度百歲,而動作不衰,可他終究不能逆死轉生,體能難免衰減。可金帝卻正值壯年,而且猶如打了興奮劑。
此消彼長,他完顏烈終有力竭的那一刻。
如今幾個來回,他隱約就有要嘔之感,勉力支撐都屬不易,要在這種情況下敲鐘落子,雖只是一子,卻是絕對不能。
金帝顯然亦明白這個關鍵,每次運力,均是將完顏烈拉遠。
他深知一點,持久戰對他而言,有利無弊。
只要完顏烈不落最后一子,死的就是完顏烈。
叫苦不迭,完顏烈暗自問候沈約的祖宗,卻想不明白,生死關頭,沈約為何會出此昏招。
宮中劇斗不止,血腥彌漫,陋巷纏斗之激烈處,絲毫不讓。
酆都判官數次前沖,卻均被楊幺擋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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