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企先沉聲道:“那段思平呢?他遭受到什么懲罰?還是他亦沒有泄漏秘密?”
完顏烈淡然道:“這是個問題,不是破綻。但我可以告訴你,段思平的遭遇最是奇特,他的經(jīng)歷遠勝過其余四人。”
韓企先微有皺眉。
他始終覺得完顏烈所言過于荒唐,更認為完顏烈目的詭異,如此拼命做賭本是為金帝著想,但聽完顏烈所言,就覺得完顏烈對趙匡胤五人有著深切的研究。
完顏烈隨即道:“可如今并不急于說段思平的事情,你認為事實的破綻何在?”
韓企先盯著完顏烈,一字字道:“破綻就是——我稍微多知道些歷史,知道耶律阿保機死的時候,宋太祖趙匡胤尚未出生。”
眾人中有聰明之輩均是眼前一亮。
韓企先隨即凝聲道:“那試問陳摶是哪年改動的命運簿呢?”
合剌握緊了拳頭。
他輸給完顏烈,自然和韓企先同仇敵愾,忍不住接道:“韓丞相說的不錯,無論陳摶哪一年動的命運薄,可耶律阿保機和趙匡胤不可能同一時間知曉命運!”
隨即想到了什么,合剌隨即道:“顏先生莫要告訴我們,神仙地的神仙任由陳摶動了數(shù)次命運薄。一之謂甚、豈可再乎?我想那些神仙也不會如此愚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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