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聽此言,根本不明白琴畫書相應之意,聽了完顏晟的解釋,卻覺得合情合理。
沈約亦是類似的想法,可知道完顏晟說的并不準確,因為從大局來說——琴為顯靈總領,亦是激活畫、書的密鑰,但棋呢?
琴畫書棋,琴為首、棋為末,這倒像是棋才是引領人走向長生地的關鍵。
旁人只覺得畫、書兩物很是神奇,沈約卻做了個簡單的關聯——畫、書是一種全新的、需要密鑰的地圖!
琴為顯影前提,如同現代有掌紋、指紋或者虹膜才能開啟密庫般,只有琴聲,才能讓人看到畫書響應顯示的這張地圖。
當然了,他沈約不用琴聲亦能看到那條大河,是得益他獨到的內觀之法。
恐怕完顏烈也無法不通過琴聲看到上河,這也是他迫切要集全四樣的原因。
而畫、書更像互補的地圖,有畫上的河流在,書中隱藏地圖才能顯影,若畫不在,就如皮之不存、毛將焉附般。
只有琴、畫卻無書,那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不明所以的河流。
可為什么方才的城池、如今的天柱山,都存在河流之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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